秋江晚吟旧时节

怀城府而不露,桑榆东隅皆收

话本传说

清耀:大家好,我是清耀,欠债累累还要开新文的家伙。这是一篇胡说八道的东西,不要太在意,带了一句忘羡,带了聂瑶,本来还有瓶邪的,最后没下去手搞这事。里面掺杂着妙蛙橘子大大的盗墓paro的聂瑶,还有微博上一位叫“Susie夏”的太太(?)关于金平糖的梗。总之小学生文笔,脑洞颇大,多多包涵,多多指教!【鞠躬

话本传说

BY 清耀

 

      “诶!老爷子今天献丑,给大家说一段书!”衣衫褴褛的老翁不知何时来了这茶馆之中,直接走上了茶馆中的那表演的矮台,将本来弹着琵琶的女子赶了下去,自己鸠占鹊巢,还大摇大摆地让人给他上茶摆桌子。

       茶馆的员工们这就急了,这老爷子可不是他们请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今儿个他们家老板可是在的,这要是坏了这群茶客和自家的东家的兴致可怎么办?

       于是一群人赶忙上台,对着那老翁是软硬皆施,就求这老祖宗快走了。

       谁料那老翁稳坐如山,根本不为所动。

       这可让茶馆的经理急的不得了,正欲让小伙子们把那老翁连人带椅子一齐扔出去时,矮台对面,茶馆二楼的楼台中响起清脆笑声,随后笑声停止,那笑声的主人出现在楼台栏杆边——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子,眉目清秀,穿着普通的白衬衫,淡蓝色牛仔裤与黑色短皮靴,黑色长发扎成马尾,更显得她英气十足。

      “老爷子,在下夏子宣,是这儿的东家,不知您可赏脸给在下讲讲您的故事。在座各位,愿意听,就留下来;若是不愿意听,尽可直接付清茶水钱走人,子宣也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夏子宣说着,笑呵呵地望着那台上的老翁,摆出一副小辈在向长辈求教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周围知道内情的却都吓一跳。夏子宣可是从未对除“那位”之外的人露出过如此谦卑求教的模样。

       一见此景,周围的所有人都对这褴褛衣着的老翁起了兴趣,竟没有一个离开的。

       那老翁抬头一看是夏子宣,嘿嘿笑了两声,端起刚才员工上的茶,咂吧一下嘴,嘴角的笑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咳咳,老爷子我这就开讲了啊,”那老翁清清嗓子,拍了一下那惊堂木,收起了笑容,一派正经严肃模样。

     “——话说那几千年前啊,还是人人都可修仙,以修仙为傲的年代呢,那时候啊,修仙世家可是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其中较有实力的就有姑苏蓝家,清河聂家,兰陵金家,云梦江家四家,咳,这些咱们先放一边,咱们的故事要从一个小地方讲起......”

       夏子宣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她那楼台上的躺椅上,手里抛着一颗圆润的橙子,嘴角带着笑意。

       她还不知道呢,这老不正经的居然这么会说书,他该当说书先生,当土夫子真屈才!

       虽然这么想着,夏子宣却突然抓了个不大不小的重点——下面这位可就是姓蓝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也.......

       夏子宣吓了一跳,手上的橙子都掉了,咕咕噜噜地掉了下去,却不知怎么到了老翁手上,老翁笑了笑,对着上面喊:“嘿,谢谢夏小老板赏赐啊。”

       夏子宣一听这人这么一句,也不解释,顺着人的话往下说:“没事,子宣这不是怕老爷子说渴了吗?老爷子您继续。”说完便拈了颗车厘子塞嘴里,干干脆脆地闭嘴听故事。

       老翁依然笑着,将那橙子往桌上一放,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在手上扇啊扇,重新开了口,继续讲道:“继续啊,继续,咱们继续。”

     “——咱们这故事的主角,叫薛洋。要说这薛洋,可是惨,这打出生起啊,就不知道爹娘是谁。不过这薛洋聪明,饱一顿饥一顿的,倒也好好地活了下来。”

     “可是这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啊,好好的孩子,祸从天降,毁也就毁在这一件事上了......”

    “薛洋居住的这小城,名为栎阳。这栎阳城啊,有一小小的修仙世家——常氏,而常氏那时的家主,名为常慈安。”老翁说完,喝了口茶,又嘿嘿笑两声。

     “嗯?”夏子宣听了却直接坐了起来,她还记得呢,一个月前之前,那天她正在水里泡着呢,侍者却突然报告说,家里来了个叫常慈安的中年人,父亲忙着与母亲恩爱呢,让她去接待。还以为是什么大单子,谁晓得自己急匆匆地收拾好,过去一看,那常慈安长了一副尖酸薄情的面相,一看就是个恶人,再加上那时候,那老不正经的却告诉她,这常慈安前世作恶多端,此生必不得善终,夏家若做了这生意,怕是要从此家道中落。她夏子宣自然是个怕麻烦又坏心眼的,又看常慈安面相不善,干脆三言两语将这人打发走了,而那老不死的转头回去又跟夏家家主夫妻添油加醋,说那常慈安就是个无理取闹来挑事的。这事也就算完了。

       虽然夏子宣搞不清楚“那位”又想干嘛,但是一想这位“老师”确乎没害过自己,还几次救了她与其他人,她也懒得过问太多。

     “那常慈安啊,心术不正,所以这修仙也迟迟没有长进。嘿,你们说,这心思都在害人算计上了,哪儿能修成仙呢?是吧!诶,言归正传。那是薛洋七岁的一日,这常慈安在家酒楼里坐着,桌上摆着盘点心,而那薛洋就坐在一个台阶前,不知道做什么好。小孩儿怎么有不喜欢吃甜食的?那薛洋也喜欢啊,而且怕是比夏小老板还爱吃。可是他一个孤儿,生计都是问题,哪儿有钱吃点心呢?”

       台下人那都是人精,一听台上老翁那么一句,大致都猜到了老翁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楼上坐着的夏子宣倒是笑意愈深,剥了颗糖果塞进嘴里。

      “但是啊,这机会来了。那常慈安注意到了薛洋,于是把人叫到跟前,问薛洋:‘小子,你想不想吃这点心啊?’薛洋一听,那不赶紧点头,常慈安也不客气,直接递给薛洋一张纸,让薛洋给送到某地的一间房去,完事之后就把这点心赏给他吃。”

     “听听,‘赏’——听见没,各位都听出来了吧,这常慈安那这小孩子当个奴才在使唤呢!你说可气不可气?”

     “然而毕竟是孩子,薛洋可高兴了,这点心可是他自己挣得的。”

     “呵......薛洋是孤儿,不识字,乐颠颠地将那张纸送过去,开门的那大汉接了纸,只扫了一眼,便是勃然大怒,一巴掌把薛洋打了个七荤八素,满脸是血。哎呀呀!真是可怜煞人了!”

     “那大汉揪着他头发,愤怒地问:‘小子,这是谁让你送的?’薛洋此时吓坏了,哪儿记得那么多,只指了来时的方向,那大汉就这么拎着他头发一路到了那酒店。”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无耻小人常慈安竟是早跑了个无影无踪!那许诺的点心也早没了!嘿!可是气得那大汉,掀了那酒馆好几张桌子!气呼呼地走了!”

     “这边,薛洋才是可怜不已,被人揪着头发走了一路,头皮都要掉了,跑去问那小二要点心,那小二被砸了店,正是气恼之时,那儿管这乞儿,又是几耳光,将人打走了!”

     “唉.......这薛洋出门,走了一段路,竟又遇见那无耻小人!薛洋又是委屈又是开心,哇哇哭着扑过去找那常慈安要点心。而那常慈安似乎被那大汉找到了,更是打得成了个猪头!哈哈!这便叫恶有恶报!”

     “这常慈安被打成了猪头,自然也烦躁,一脚将这脏兮兮的孩子踢了开来,上了牛车。可薛洋不甘心啊,偏还追着那牛车,终于追上了,薛洋站在车前让他们停车,可那常慈安啊,他好歹也是个孩子的父亲,竟毫无恻隐之心!夺过那车夫的鞭子就将薛洋抽倒在地。”

     “薛洋倒地了,可牛车还未停呢......”老翁说着,笑了笑,却收起了扇子,开始品茶,不往下说了。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已有了孩子的,还有不少人的孩子也正好是七八岁的年纪,与薛洋相仿,不免是焦心不已!

     “哼!果真是个卑鄙小人!”夏子宣听见身旁的小丫头轻声娇嗔道,摇了摇头,笑了笑,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面古朴的盘花枝铜镜,手指摩挲着镜子背面的那些花枝,若是有心人,便可发现那边缘,花枝构成了几个小字——

                                                “至纯至善,至邪至恶”

                                                “明月清风,烂泥枯枝”

       老翁喝完了茶水,笑呵呵地将目光投给了夏子宣,开口问道,“诶,不知夏小老板若是碰见如此人,该如何?”

       夏子宣早料到肯定来这么一出,不急不缓,扬起一个灿烂笑容,扬声道:“子宣心坏得很,如真遇到此人,自是要将他送进血尸斗里享受享受了。”

      老翁听了夏子宣的话,依然笑着,不赞赏也不怒嗔。

     “故事到这儿,就完了,至于薛洋最后怎样,谁又知道呢?”老翁依旧笑呵呵地,站起身来,背着手往楼上走。

       没过一会儿,夏子宣的身边已经站了一位俊秀的青衣长发男子。

     “老师,你......?这个故事......?”夏子宣急急忙忙站起来,给人让座。

    “我是姑苏蓝家后人,那位臭名昭著的魔头魏无羡和那位端方雅正的忘机君捡来的便宜儿子,这个故事就是你一个月前下的那个凶斗时那看见的故事的前因。”青衣男子,哦不,蓝穆清坐在躺椅上,摇着折扇笑道,“这故事结尾,想必你知道了的。”

       夏子宣闻言暗骂一声“千年老妖怪”,面上却不再说什么了。

       五个星期之前,夏子宣和聂家家主夫夫被人夹了喇嘛,一起下了个斗,去的时候谁都不知道是个凶斗,谁晓得不知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分散开了。

       夏子宣可能是一行人中最倒霉的。

       她被强迫着看了一场“故事”,一场千年前真实发生在一个叫义城的地方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三个人——薛洋,阿箐,晓星尘。

       夏子宣没有前因后果,做个透明人,迷迷糊糊地看完了整场故事,可却敏锐地感觉到这墓不简单。

       夏子宣看完了故事,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很可爱,虽然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是不影响他的可爱,而且小男孩笑起来便露出小虎牙来,简直惹人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小男孩只笑,不说话,牵着她几拐便走到了主墓室。

      “姐姐,你有糖吗?”小男孩突然开口道。夏子宣被这么一问也懵了,但是她也喜甜倒是真的,略微一想,夏子宣想起自己的兜里带了一小瓶金平糖,送了金光瑶他们之后,夏子宣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剩余的。

     “喏,给你。”夏子宣撒了一小把在小男孩手上,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扑哧一笑。

       夏夫人是在日本成长的,小时候自己喝药嫌苦,母亲就会剥一颗金平糖放进她嘴里,告诉她:“子宣,这是妈妈从小吃的糖哦,这叫金平糖,又叫星星糖,你看,像小星星一样吧?”

      【不知道晓星尘道长送给薛洋和阿箐的糖是不是就是这种糖呢?】

       夏子宣笑嘻嘻地想着,却突然感觉到小男孩在拉她的衣角,一侧目,就看见小男孩依旧笑着,问夏子宣:“大姐姐,这糖叫什么名字?”

     “小弟弟,这个叫金平糖,又叫星星糖哦。”夏子宣话音刚落,就看见小男孩突然消失,原地只剩一把寒光熠熠的长剑,剑柄上篆刻着——降灾。

       夏子宣认识,这是薛洋的佩剑。

       夏子宣忍不住捡了起来,却发现手中剑早已变成了一把染血的,镂刻霜花的剑。

       这是霜华,晓星尘道长的佩剑。

       棺材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衣裳染血,缺了一只左手却依然笑容满面的少年,笑起来露出小虎牙,俏皮可爱......

       那是薛洋。

       那是屠了常家满门五十口人的人。

       他人口中眼中的大魔头,过街的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刚才那个孩子也是你对吧?”夏子宣不惧反笑,“为什么独独让我看这些?应该不是巧合,你认识我?”夏子宣说完,一把将手中已变回降灾的长剑丢了过去。

       薛洋一听夏子宣的话,依然痞笑着,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摩挲着在他手中又变成霜华的长剑,反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金光瑶和聂明玦的?”“嗯......一起倒斗咯,然后阿瑶救过我一命,事后我无意间找到了他一直在找的那样东西,就还给他了。至于聂大哥,他家和我家生意上多有来往,聂大哥和阿瑶又是夫妻关系,我们三个人自然就算熟识咯。”夏子宣干脆盘腿坐下,一副准备和薛洋谈下去的样子,“好吧,我回答完了,到你了。薛洋,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没想到他们两个也能转世......世人都厌恶我,恨不得得而诛之。我把义城变成一座尸城,让它名副其实,可是偏偏有个走尸不懂事,他闯了进来,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呵,我本来想杀他的,但是他一看我拔剑就无声的掉眼泪,一副委屈的样子,一给糖,他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薛洋说着,露出怀念的表情,夏子宣没说话,乖乖地听着。

       夏子宣知道自己面前是个屠人满门的魔头,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人不是那么坏的人,她知道是一个叫常慈安的卑鄙小人害了他。

     “你这么坏,别人都不喜欢你,可是我不管你怎么坏,别人看见你伤你死,只觉大快人心,但我只觉得心疼。”夏子宣轻声说着,拨弄着颈上红线穿着的血玉环。

     “对了,那个小走尸就是这么说的。当时他就靠着晓星尘的棺材,小声地说着,没看见我来了,他还继续说:‘晓道长,你怎么舍得嘛,薛洋哥哥也是很难过的,他很坏,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害过你们嘛......他是恶人,可恶人也是可以爱人的。人非草木,晓道长难道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当时我就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傻?”

      “走尸也会长大,当年的小子也长大了,我在义城里的第十年,他就走了......”

     “他后来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那人类女子不嫌弃他,怀了他的骨血,竟然还生出了一个半人半尸的东西,对吧?那我大约知道了,那个小走尸是我夏家祖宗。”夏子宣说着,摘下了颈上的血玉环,晃了晃,“这是我家传家宝,听说是高人赠送。夏家每任家主或者族中佼佼者在成年的第二天就要佩戴这个血玉环,作用......是压制体内属于凶尸的那部分血脉。看来这个高人是你啊,薛洋大大。”

       薛洋没答话,只是吃吃地笑,手中霜华剑不停地嗡鸣,薛洋一放手,霜华剑便自己刺了过来,夏子宣吓了一跳,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霜华可能是把自己当做凶尸了,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夏子宣余光一看,薛洋竟然毫无所动,心都凉了半截,但没说什么,暗骂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竟然把这种祖宗说可以保命的玩意儿摘下来!

       正当夏子宣预备着受死的时候,霜华剑却猛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又变成了降灾。

       夏子宣可是劫后余生,心中不满也终于满溢了出来,嗔道:“嗨呀!这一会儿霜华一会儿降灾的,这把剑到底是什么东西!”“别乱说话,这可是你家祖宗的佩剑,我死后,他把自己的佩剑给我陪葬了。这剑不过有点霜华和降灾的灵意而已,所以才会攻击你。霜华不知去向了,但真的降灾还在夏家藏着呢,待你以后当了家主,你爹会把它交给你保管的。”薛洋懒懒散散地靠在了墙壁上,望着夏子宣,“你若着急看,尽可学金光瑶弑父。”薛洋说完,又笑了起来。

     “不了,敬谢不敏。”夏子宣木着一张脸将血玉环挂回脖子上,摇了摇头。

    “你和你家祖宗倒挺像,一样的脸,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蠢,看见剑来了都不会躲的。不过那小子可能也料不到自己的子孙做起了挖别人祖宗的坟和别人祖宗抢钱的生意吧。”薛洋说完呵呵笑了一下,夏子宣扯了块墓里的布,把那把极其普通的剑裹了起来,无意间发现剑柄上篆刻的剑名——恕恶。

       不错。夏子宣想。自家祖宗真是个好玩的人。

     “......我要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等我。对了,你叫什么?”

    “啊?我?我叫夏子宣,果子的子,宣纸的宣。”夏子宣倒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见薛洋身体渐渐的变透明,逐渐变得无法可见,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子和宣纸,那小子最喜欢这两样东西了......”

     薛洋的声音缥缈,似乎会被风吹散。

     然后夏子宣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梦里,她看见眼前是一片血海,她跟着薛洋站在这边,一袭白衣,眼未覆绸的晓星尘背着剑站在那边,对着薛洋笑,薛洋也对着他笑。

       夏子宣眼尖,发现薛洋左手缺了小拇指。

       那血红的深海似乎被感动,竟分开了海水,让出了一条路,让薛洋过去。薛洋笑着跑过去,一下子扑进晓星尘的怀里,笑容灿烂,夏子宣觉得,那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笑容。

       那才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人。

       思至此,夏子宣也展颜一笑。

       一朝梦醒,夏子宣一睁眼就看见了已经嫁人的表姐夏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对着医生询问自己的情况。

      “姐,我没事了。我睡了多久?你回来了多久?”夏子宣笑着问道。夏晴一见自己表妹醒了,立马换了一副生气的脸孔,训斥道:“还好意思问我?不过下个斗,搞得自己竟然一睡睡了三个星期!我和子真昨天一回来就看见小姨哭得撕心裂肺的,生怕你醒不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夏子宣,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吗?”“是是是,表姐教训的是。对了,表姐,你乳名叫阿箐吧?竹字头一个青色的青?”夏子宣揪着夏晴的袖子问道,夏晴这会儿也被问懵了,结结巴巴地回答,“对、对啊,怎么?”姐妹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乳名夏晴不相信夏子宣不知道。夏子宣一听,沉默了半晌,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抱住夏晴,道:“姐姐,有个人让我跟你说,对不起,当初是他的错。”夏晴上一个问题都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又被妹妹一句话砸晕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发问,夏子宣已经披了一件外套往房间外跑了。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一睡醒就发梦冲?”夏晴坐在那里,喃喃道,心中却猛地轻松了不少,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再之后,等夏子宣发现恕恶变成了一把长刀,并且认她作主,而自己的血玉环变成了一面盘花枝铜镜,桌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支金色的树枝模样的发簪时,已经过了五天了。

       这等怪事夏子宣也找了蓝穆清,可蓝穆清偏偏就吊着她,不跟她讲其中故事。

       直到今天......

     “这个故事一点意思都没有,活脱脱就一部薛洋血泪史。”夏子宣摇摇头,提了一串红提子往楼下走,“早知道不求老师你讲故事了,啧啧啧,我去找阿瑶和聂大哥去了。无聊无聊真无聊!”夏子宣摇摇头,下了楼,出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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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今天的作业借我抄吧?”阳光下,黑衣少年的笑颜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阿洋......”白衣少年无奈地喊了一声身边人的名字,却也只能笑笑,“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好好!最后一次!就知道你最好了!诶,听说这家茶馆的点心挺好吃的,下次咱们一起来呗,我请你!”黑衣少年搂着白衣少年的脖子,指了指夏子宣的茶馆。

     “怎样都随你,不过明天的舞台剧可不许耍脾气了,夏晴老师可生气了。”白衣少年依旧笑着,抬眼望向身边人。他眼中似乎又星星似的,闪闪发亮,看得身旁的黑衣少年一呆。

     “......要杀你,我可下不去手。”黑衣少年终于回过神来,委屈道。

    “我又不是真的死了,演戏而已,阿洋,乖。”

【前世种种,今生不过坊间话本传说,一场戏剧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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